【雷卡】muzzle

霜天七实月:

*标题意为枪口


*233粉点文, @现実的論理主義者 你要的帅卡!


*根本看不出来的黑道pa


*瞎掰成分居多,里面的动作有参考世界散打大赛


*有一丢丢的佩帕佩,而且有ooc


*依旧有用太太的私设卡,因为成分不多就不@太太了






————以下正文————


响亮的枪声划过寂静的夜,女性的尖叫声把星空都撕裂。


卡米尔把口罩再往上扯了扯,还是挡不住浓厚的铁锈味直直的往鼻腔里钻,难受的感觉让卡米尔皱皱眉头,大跨步迈过地上的尸体。


女人的胸口像是被钝器击中一般的凹下去一大块,伤口处大量的血液本身也导致了女性的死亡,而真正一击毙命的却是太阳穴处的弹口。


弹口的来源再明显不过,卡米尔正把枪收进腰上别着的枪套,黑色的手套上粘上几滴血液,大拇指一抹就消失不见。


才走了没几步,卡米尔就感受到帽子被人重重一扣,面前一片漆黑,而口罩被人粗暴的扯下,来人以一个有些奇异的姿势侧着头轻咬卡米尔的唇角。


“卡米尔你还是太心善了。”


来人只是轻咬了一口就放开了卡米尔,看着卡米尔把帽子取下来重新带好,口罩还没来得及带好,嘴角不知道是被咬出的血亦或是来人嘴角的血迹,只是一抹嫣红挂在唇边,和卡米尔过于白皙的肤色与深沉的蓝眸不相称。


“大哥何以见得。”


雷狮今天没有穿外套,手上把玩着一把小锤子,如果是知道的人自然了解这把折叠锤完全放大的时候的威力——女人胸口上的伤就是这把锤子造成的。


“你不是给了这个女人一个痛快吗?”


雷狮双手平摊,嘴角上扬到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

“什么时候卡米尔你会这么好心了。”


卡米尔斜睨了雷狮一眼,没有从对方紫色的眸子里看出些什么,就算没有看穿,卡米尔也知道——雷狮估计遇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情,至少从那个弧度诡异的笑容里就能看得出来,这是雷狮独有的发泄方式。


卡米尔凑上前去,双手攀在雷狮的肩膀上,对着雷狮的颈脖吸吮出一个红色的印记,然后退后几步把口罩重新戴上。


“大哥,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。还有,打死那个女人只是怕节外生枝。“


说完卡米尔向前走了几步又顿住,转身微微歪着头看向雷狮,红色的围巾高高拉起遮到下巴的位置,口罩则是把脸整整挡了一半再加上刻意压低的帽子,导致卡米尔只有一对蓝色的眸子露在外面,而现在这对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雷狮,里面盛满了疑惑。


“大哥?不回去吗?”


雷狮像是自嘲一般笑了一声,走上前去把卡米尔的手套取下来,露出修长的手指,白皙得过分一点也不像沾满鲜血的样子,雷狮就抓着这只手固执的向前走,卡米尔早就习惯了雷狮随性的做事方式,也懒得去问雷狮为什么这么做,只是调整步速努力配合雷狮。


“卡米尔,你的手一点都不像拿枪的。”


卡米尔叹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雷狮这么个从来都自信得过分的人,为什么一遇上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就这么患得患失,虽然从侧面反映了雷狮对自己的重视,但这也表现了雷狮说到底有些不信任自己。


“大哥,无论我的手像不像拿枪的,我都跟随于您,或者说我都属于您。”




雷狮一把推开门,黑色的紧身衣上沾染的全是血迹,而里面帕洛斯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正在逗弄一只仓鼠玩,看见雷狮回来也没做多余的动作,只是转过头露出一个良善得过分的笑容,如果忽视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,怕真会被他骗过去。


“啧,帕洛斯这是第几只了 。”


雷狮是斜睨着笼子里的仓鼠,那只仓鼠正亲热的嗅着帕洛斯伸出的手指。


“我也忘了,不过这只大概会活的久一点吧。”


帕洛斯语气轻松,手指透过笼子在里面摇晃着,卡米尔的手从进门开始就被雷狮松开了,现在又重新戴回手套,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啤酒放在茶几上。


雷狮只是习惯性的向后微微侧身手一伸就够到了冰啤酒,干脆坐在茶几上一只手撑在身后,另一只手大拇指一翘打开了啤酒盖猛灌一口。


沙发上的佩利终于是醒了过来,他大概是四人里唯一一个洗了澡的,身上没有那股浓浓的铁锈味,只是一睁眼就看见了卡米尔。


“卡米尔,你一直穿这么多不热吗?”


卡米尔正在泡茶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便继续刚刚的动作,没有一点要脱点衣服的迹象。


“佩利,卡米尔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

最后是帕洛斯回答了佩利的话,把仓鼠连带整个笼子放在橱柜里,橱柜虽然东西乱堆着,但多亏有卡米尔时不时的整理还没到滋生老鼠的地步。


“不过说实话,卡米尔你好歹还是把口罩脱掉吧?”


帕洛斯虽然说着维护卡米尔的话,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,雷狮的目光适时投到了帕洛斯身上,帕洛斯也感受到了朝雷狮耸耸肩,食指竖在唇边,做了一个【嘘】的动作。


卡米尔完成泡茶的最后一步工序,把茶盖盖在茶杯上,泡茶的工具也懒得收了,一只手勾着口罩就取了下来。


“这下舒服了?”


帕洛斯适时递上一件夹克,是卡米尔常穿的那一件。


“你出门的时候忘记穿了,还是说你单纯的不想这件夹克粘上血?虽然确实这件夹克很难洗。”


卡米尔看了帕洛斯一眼,越过雷狮把夹克接过来,就重新打开门,站在门外。


冷空气稍微吹散了一点房间里的血腥味,也让这群常年刀尖舔血的人稍微清醒了一些,帕洛斯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下巴。


“我们是不是忘了些什么。”


却是雷狮先想了起来,率先拿起之前放在沙发上的白色外套,随意的穿上,拉链也只松松垮垮的拉到肚子的位置,一大片的手臂露了出来。


“佩利看家,帕洛斯走了。”


佩利勉强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,他刚刚醒过来看了卡米尔一眼说了一句话就再度沉沉睡去,直到雷狮喊到他的名字才清醒过来,听到雷狮的话一咕噜爬起来,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倦意但充斥着浓浓的不满。


“为什么又是我看家?我想打架。”


帕洛斯走到沙发面前蹲下身子,揉着佩利蓬乱的长发,笑眯眯的仿佛在哄宠物的主人一样。


“蠢狗,下次我带你出去打架,这次你就看家行吧?”


佩利皱着眉,好歹是答应了帕洛斯的说法,重新躺回沙发上闭着眼睛,卡米尔脸上没有带口罩,一丝无奈的笑容雷狮看得分明。


像是照顾自家不听话的猫咪一样,雷狮指尖轻挠卡米尔下巴那部分的软肉。


“我们团里除了一条狗,还有一只猫呢。”


卡米尔不满的撇了雷狮一眼,脸颊微微鼓起一块,却没有反抗雷狮的动作,任由雷狮的手指滑到锁骨甚至隐隐有向下游走的迹象。


帕洛斯走出来反手关上门,对着雷狮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双手像是投降一样举起。

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
雷狮撇撇嘴,倒也安分的把手手了回来,自己晃着钥匙过去开车了。




“那么,这里是你们要的药剂,需要清点一下吗?”


卡米尔坐在黑色的沙发椅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的位置,帕洛斯把手上的一个黑色箱子直接甩给对方的保镖,保镖有些手忙脚乱的把箱子接住,打开检查了一下,就冲对方点点头。


对方也不含糊,一个箱子交到帕洛斯手上,帕洛斯没有打开检查,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雷狮身侧。


“交易结束,我们也就走了。”


卡米尔留下这句话就打算离开,刚站起身,背后的门发出一声巨响,卡米尔的头就被对方用枪口抵上,冰凉的金属质感传到卡米尔的大脑神经,刺激得卡米尔更加冷静。


“想来···你就是黑道组织海盗团的老大吧?这么多次都是你来交涉,如果把你杀了···我能够得到一大笔赏金呢。”


卡米尔动也不动,冷着一双眼注视着对方,身后的雷狮率先一脚把离卡米尔最近的人踢倒,帕洛斯紧跟而上,一个刀片从手间飞出刺入倒地的人的动脉,就在对方扣下扳机的瞬间,雷狮一直藏在身上的折叠锤展开,金属的锤身挡住子弹。


卡米尔突然暴起十指握拳,指窝的位置弹出刀片刺入他左边的人胸口,本身刀片不足为惧,但卡米尔后脚踏上茶几,借着空中转腰的力手旋转直接刎下胸口一大块肉,心脏的位置隐约可见,帕洛斯的刀片穿过战场直接刺进卡米尔创造出来的伤口,一击毙命。


雷狮的锤子刚刚锤飞一个人,那人撞破玻璃掉落楼底,而雷狮身后有一个人要扑上来,卡米尔跳起双腿绞上他面前的人的颈脖,拔枪扳机叩响,雷狮身后的人脑部中弹,卡米尔枪口下移对着天灵盖就是一枪,在尸体向后倒之前先行一步后翻落地,而另一边帕洛斯和雷狮配合几个人已经倒地,只剩穿着西装的老板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。


卡米尔先扫过雷狮全身,确认雷狮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,他自己没有受伤后,边拉动枪栓换弹,边走到老板面前,漆黑的枪口直接指上老板的额头。


“你知道你错在哪吗?”


帕洛斯双手扒着卡米尔的肩膀,一半的脸藏在卡米尔帽子后面,脸上似笑非笑,衬着黑色的眼白恐怖异常。


“你能猜猜哦,猜对了就不送你上西天。”


老板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一样,磕磕巴巴的回答。


“这个人···不是你们老大,你们老大,雷狮是那个拿锤子的。”


帕洛斯打了个响指,从卡米尔身后走出来,笑容灿烂,十指交叉在胸口的位置。


“答对啦,不过···你还是要死。”


话音刚落,卡米尔叩响扳机,老板以一个惊异的表情死去。


卡米尔后退几步,转身向雷狮走去,而帕洛斯则是蹲在尸体面前,食指顺着自己嘴唇的形状画出一个弧度。


“因为我可是个大骗子。”


卡米尔走到雷狮身边,雷狮侧过头把卡米尔的帽子取下来。


“大哥,你没事吧?”


雷狮直接提着卡米尔的领子用力拉过来,唇覆盖上卡米尔的唇,舌头伸进卡米尔的口腔里滑过上颚掠夺里面的空气,直到卡米尔呼吸有些困难才放开卡米尔。


雷狮露出一个有些嚣张的笑容,帽子重新被扣在卡米尔的头上,卡米尔的手被固执的牵起,而牵起他手的那个人走在前面,头也没回。


“好了卡米尔,我们回家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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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晓梦霜天七实月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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